亲亲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 > 第133章祖父,答应我就说我回那个世界了

第133章祖父,答应我就说我回那个世界了

推荐阅读: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快穿任务:炮灰来逆袭无限升级之穿越诸天逆天狂妃:邪帝,用力宠帝道独尊超时空超级许愿系统柯南之所谓记者不好当我的超凡女神我的医仙老婆三国大气象师

    秦濓神色蔫蔫的躺在床上,即便是身上盖了两层厚厚的被子,但还是感到寒彻透骨的冷,因为,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再也没有她躺在他的身旁了。

    这些天。

    他有些失眠。

    儿子终于能彻底逃脱皇帝的魔抓了,这让他很是高兴,可在高兴的同时,想到皇帝这些天对他的不理不睬,想到那些假借前来探病,实则是来探底看他是否真的在皇帝面前失宠的朝廷官员,他就忧心的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接下来。

    他该怎么办?

    秦濓看着帐顶,感到很是无措和迷茫。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在房门外止步,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秦濓面色阴沉的看向房门口,情绪暴躁的寒声怒骂:“滚~不是告诉你们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前来打扰吗?”

    门外的秦南和秦东身子一僵。

    两人对视一眼后。

    <enter></enter>    秦南小心翼翼的急促道:“主子,宫里来人了,皇上派庆德公公前来传召您即刻进宫去。”

    皇上传召他?

    一听这话。

    床上病怏怏的秦濓眸光顿时一亮,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了,面色绯红,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后,不敢置信的颤声确认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回禀主子,皇上派庆德公公前来传召你即刻进宫去。”秦南恭敬的声音里也透出了轻快和欢喜。

    毕竟。

    主子若能得到皇上的看重,他们这些下人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秦濓得到确认后,整个人兴奋得顿时就掀开被子,利索的翻身下床:“秦南,快传素月过来替我束发。”

    “是。”

    片刻后。

    秦濓穿戴整齐,便急忙忙的出了房门前往前厅。

    庆德坐在那儿,正喝着好茶,心情颇好的等着。

    这秦濓出大方,等会儿塞给他的荷包肯定和上次一样颇有重量。

    刚想到这儿。

    庆德便看到秦濓走了进来,放下茶盏急忙起身迎了过去,笑意盈盈道:“奴才给秦公子请安。”

    秦濓哪敢受这太监一礼,忙不迭的闪身避开,同时伸出双搀扶着庆德起身,动作飞快的从衣袖里掏出荷包塞进了庆德的里,压低了声音,悄声忐忑且激动的询问:“庆德公公,皇上今日传召我进宫,您可知是为何事?”

    庆德把荷包放进衣袖,笑眯眯的看着秦濓,随后凑近秦濓的耳旁悄声道:“应当是好事儿,皇上让干爹派人来传召您时,奴才在御书房外隐约听到了皇上愉悦的笑声。”

    听闻此言。

    秦濓悬吊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皇上心情不错那便好。

    他真怕皇上这次传召他进宫,是因为那逃出京城的老匹夫,亦或者是那煞星又闹出了什么令皇上不开心事儿,于是皇上传他进去撒气呢。

    秦濓感激不尽的看向庆德:“多谢。”

    庆德忙不迭的摇头:“秦公子客气了,时辰也不早了,秦公子这便随奴才赶紧进宫去吧,皇上还等着你呢。”

    “公公所言甚是,我这便随你出发。”秦濓点点头。

    秦濓跟随庆德公公刚刚离开。

    楚姨娘便从下人的口得知了皇上又派人来传召儿子进宫的消息,一时喜得眉开眼笑,都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皇上可算是又终于想起她儿子了。

    前些天。

    臻儿那不争气的东西被儿子带进宫去,居然都没能有本事让皇上留下他给四皇子当伴读,真真是没用。

    一想起大孙子那满是痘痕的脸,一想起大孙子那蔫蔫的憨憨样子,心里就堵得慌。

    一场水痘。

    秦臻不仅样貌毁了,持续了几天的高烧,现在似乎脑子瓜也不怎么灵光了。

    她这唯一的孙子,只怕是要废了。

    思及此。

    楚姨娘气闷的撕扯着里的帕子。

    不行。

    得赶紧让濓儿再尽快娶个填房回来,再生几个孙子才行。

    ……。

    半个时辰后。

    秦濓满怀激动与忐忑的来到了御书房门外。

    “秦公子,还请在门外等候,奴才这便进去为您通传。”

    “多谢庆德公公。”

    庆德进去了片刻后,秦濓便看到来顺开门走了出来:“秦公子,快进去吧。”

    秦濓感激的看向来顺,随后在来顺的引领下走了进去。

    皇上把来顺打发了出去,并让来顺和门外的太监远离书房,去了院子外面守着,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秦濓觉得今日之事肯定非同小可,内心很是激动:“学生秦濓叩见皇上。”

    皇帝坐在上首的龙椅之上,面上看不出喜怒,语气淡淡:“起来吧。”

    秦濓磕头谢恩:“谢皇上。”

    起身后,低垂着眸子没敢直视龙颜。

    皇帝直直看着秦濓,好一阵都没说话。

    秦濓虽然没有抬眸,却能感受到皇帝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

    皇上不开口。

    秦濓这心里就越发的没底了。

    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庆德公公说,皇上在让来顺公公派人前来传召他的时候,心情似乎很好,为什么此时却……。

    难道……

    是皇上在考验他?

    秦濓内心忐忑不安的猜想着。

    忽的。

    头顶上方传来皇帝冷冷淡淡的声音。

    “秦濓。”

    “学生在。”

    “抬起头来看着朕。”

    秦濓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抬眸看向上首的皇帝。

    皇帝神色无比严肃的看秦濓,郑重问道:“秦濓,你可愿为朕分忧解劳?”

    会终于来了……。

    秦濓心一喜。

    忙不迭的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随后抬头看向皇上:“学生愿为皇上肝脑涂地,粉身碎骨,死而后已。”

    皇帝双眸微眯,似怀疑,似乎审视的看着秦濓:“当真?”

    “学生对皇上一片赤诚,绝无半点虚言。”

    皇帝坐在上首直直看了秦濓约一刻钟。

    直把秦濓看的都毛骨悚然了。

    皇上究竟有什么大事儿需要交给他去办?

    秦濓心很是好奇……

    皇帝从龙椅之上起身并走了下来,走到秦濓身前两步开外这才止步,压低了音量沉声道:“朕有一件大事儿要交给你去办。”

    “皇上请尽管吩咐,学生一定会竭尽全力为皇上去办好事情。”秦濓满眼赤诚的看着皇帝。

    皇帝见秦濓这态度,满意的点点头,神色无比沉重道:“镇国公和战神早有谋逆之心,前些日子,镇国公那老匹夫故意散播谣言,还贼喊捉贼的来了一出火烧镇国公府的戏码,还把烧毁镇国公府的屎盆子往朕头上扣,害得天下百姓都以为那些人是朕派去的,那老东西倒是狡猾的很,把污水泼在朕的身上,然后他便趁此会逃离京城,逃往西川和那煞星碰面,然后再打着朕残害忠良的旗号来举旗造反。”

    涉及到这个话题。

    秦濓自知身份敏感,忙不迭的跪下了,瑟瑟发抖的不敢开口。

    皇帝愤怒的一佛衣袖,寒声道:“大乾正逢灾难之年,镇国公和战神却为了一己私利在这个时候挑起事端,还要举旗造反,着实可恨,着实该杀。”

    听到这儿。

    秦濓心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皇帝忽的伸出一只搀扶起秦濓,目光狠厉的阴寒说道:“朕的人已经找到了镇国公府的密室,以及通往城外的密道。”

    秦濓:“……”

    “朕的人在密室内,发现了镇国公和战神去年至今年与蛮夷互通的信件,还把大乾受灾情况以及镇守边关的将领名单,以及将领的作战部署和习惯写了下来并试图传给蛮夷……朕需要你站出来告诉天下百姓,说你无意发现了密道,然后揭发并指正镇国公和战神通敌卖国的罪名。”

    秦濓大惊。

    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着。

    此时他被吓住了,彻底被吓到了。

    浑身发软,双腿无力,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皇帝传召他进宫居然是因为这事儿?

    通敌卖国的罪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若是帮皇帝办成了这事儿,他也不一定能活,指不定就被皇帝给灭口了。

    可若是不答应。

    他立即就得死。

    在立即死,还是办完事儿后有可能会死之间,秦濓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现在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现在他的处境很糟糕,进退两难,骑虎难下。

    不答应,皇帝就会弄死他,或者是皇帝直接舍弃他,没有皇帝的庇佑,那些大臣和名门世家的人,以及被他抄家的人就会撕了他。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富贵险求,希望帮皇帝办好事儿后,皇帝觉得他这把利刃好用了,就会长时间的留下来用。

    皇帝垂眸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秦濓,语气凝重的保证道:“只要你替朕办好了此事,朕便封你为从四品的京官一职,君无戏言,秦濓,你好好考虑。”

    一听皇帝这话。

    秦濓瘫软的身体立刻就跪直了,重重磕了一个响头:“皇上,学生不用考虑,那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学生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这话。

    皇帝爱听。

    脸上透出满意的笑,伸拍了拍秦濓的肩头:“你是个聪明人,朕最喜欢和识且忠诚于朕的聪明人打交道,秦濓,会只有一次,好好把握,事成之后,该给你的奖赏,朕说到做到。”

    “谢皇上。”秦濓喜不自胜急忙磕头谢恩。

    接下来。

    皇帝和秦濓在书房内密谈了约半个时辰后,这才放秦濓离开。

    ……。

    虹口县。

    自从云杉见到那个俊俏和尚后,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只要她处于睡眠状态,便会听到那和尚用奇怪的言语梵唱着,而她在那无尽的黑暗里,身子失重的旋转着,伴随着梵唱之声越来越快,身子旋转便越来越快。

    每一次,她旋转的身体都会被身后超强的吸力,给猛的吸向未知的地方,那种失重感,那眩晕以及窒息的感受,是那么的逼真。

    每当这时,她都会浑身大汗淋漓的从睡梦被吓醒过来。

    睡梦。

    那种灵魂似乎被抽取的诡异感,那无尽的黑暗,那失重的飘忽和旋转令她很是害怕。

    她真的很怕哪一天一觉睡下去后,便再也醒不来了。

    她变得惧怕睡觉。

    深夜里。

    她吓醒后就强撑着不敢再睡过去。

    每天最多只能睡一两个时辰,吓醒后就不敢再睡。

    接连熬了六天。

    云杉眼底的乌青越来越明显了,脸色也变得蜡黄,人也变得消瘦了,镇国公和陈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一天。

    镇国公单独找云杉来了他的书房,同时,镇国公还让暗卫和侍卫全都退散到了院子外面去。

    “祖父,您找我?”云杉故作轻松的笑问道。

    “快上来坐。”

    云杉点点头。

    待云杉坐下后。

    镇国公仔细打量着孙媳妇,发现孙媳妇即便是上了妆,也没法完全遮掩住的眼下乌青,心里难受的不行,深深一叹,开门见山的说道:“丫头,祖父知道你很想你的母亲,可……可你如今,你的亲人不仅仅只有你母亲一人。”

    云杉身子一颤,低垂着眸子沉默着。

    镇国公苦口婆心道:“云杉呐~你还有熠知这个深爱你的丈夫,还有你辛辛苦苦怀胎八月并冒死生下来的个儿女,还有小川和晴空,你有五个儿女,你还有关心着你,担忧着你的祖父和公公婆婆……你并非不孝之人,而是出于无奈意外来到这儿,作为父母,谁都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成日的伤心难过,郁郁寡欢,你的母亲若是知晓你在这儿有夫有子有家人,她肯定也很希望你能过的开心,过的幸福的。”

    听着这一番话。

    云杉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吧嗒吧嗒的砸落在炕桌之上,沉默着一言不发。

    若是她真的……

    若是她真的被那和尚收走了,她是会魂飞魄散?还是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

    她不知道答案。

    镇国公给云杉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柔声道:“丫头,打起精神来,我们都很担心你,你这般折磨着自己,若是你的身子熬垮了,熠知和孩子们还有我们该多难受啊,你的母亲知晓了也肯定会责怪你没好好照顾自己的。”

    一想到她要离开丈夫和孩子们,云杉这心就跟被无数把利刃在一刀刀的割着一般的疼。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云杉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右紧紧捂住嘴唇无声的哭泣着。

    这些天,她恐惧到了极点,压抑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

    她再也压抑不住了,精神即将崩溃的咬住右的食指,撕心裂肺的压抑低声哭泣起来。

    镇国公看着孙媳妇这状态,老眼顿时泛红了:“杉丫头,你……”

    话还未说完,云杉猛的抬头,泪眼婆娑的看向对面的祖父,声音嘶哑的艰难道:“……祖父,我可能要……要死了。”

    听闻此言。

    镇国公瞬间脸色大变,泛红的眸子瞪得老大老大。

    他听到了什么?

    他刚刚是幻听了吗?

    他刚才似乎听到孙媳妇说——要死了?

    “云杉,你……你刚刚说什么?”镇国公颤声的确认问道。

    云杉双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直直看向对面的祖父,哽咽的痛苦颤声说道:“祖父,我可能要死了。”

    “……。”镇国公瞳孔猛的一缩,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你,你只是忧思过度导致失眠了而已,只要你放宽心,再吃些路大夫开的安神药,你很快就能好的,杉丫头,你别吓祖父,祖父年纪大了,心脏可承受不起你开这种玩笑,下次可别这么吓我老头子。”

    云杉压低了音量,目光定定的看着祖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六天前,我和熠知出城时,我看到了一个和尚。”

    和尚?

    镇国公心里一紧,炕桌下的双剧烈的哆嗦着。

    “当我的视线和那个和尚对上之时,我当时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回来后,当天晚上我便梦见了那个和尚的声音,我梦见我的身体在无尽的黑暗漂浮旋转,那和尚用奇怪的言语梵唱着,然后我就被身后强大的吸力给吸走了,这六天,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只要我一进入睡眠,就会做同样的梦,就会听到那和尚的梵唱。”

    “……杉丫头,别怕,祖父会把那和尚找出来的,你既然见过那和尚,只要让云祁把那和尚的画像画出来,有了画像很快就能找出来的。”

    云杉眸光黯淡无光,绝望的摇摇头:“没用的,祖父,那个和尚应该是有真本事的,我当天明明清楚的记得他的样貌,可那晚上回来,我让云祁帮我画那个和尚的样貌之时,我脑子里有关那和尚样貌的记忆,就好似被抹去了一般,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镇国公这一瞬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着,片刻后,镇国公深吸了一口气,满脸戾气寒声道:“就算没有画像,只要他是个和尚,只要他还在西川这地界,祖父就一定能想办法帮你找出来的。”

    云杉是他这个镇国公的孙媳妇。

    云杉更是战神的妻子。

    不管那和尚什么来历,胆敢伤害云杉,他和熠知绝对不会放过那秃驴。

    这世上有那么多比鬼还要可怕的恶人,那臭和尚不去管,却偏偏来管云杉的事儿,云杉即便是“鬼”又如何?云杉不仅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反而还为民造福做了无数的好事儿。

    云杉的丈夫都不介意。

    他们这些家人也都不介意,那秃驴凭什么来管?

    云杉却并不抱什么希望,下床咚一声跪在了炕边,含泪的望向镇国公:“祖父。”

    “杉丫头,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慢慢说。”

    镇国公下炕急忙伸去搀扶,云杉却并未起身,执拗的看向镇国公:“祖父,孙媳想求你一件事,求祖父一定要答应我。”

    “……”

    “祖父,若是我……若是我去了,你便对熠知说,就说我放心不下那个世界的母亲,所以便选择了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求你答应我好吗?”

    “……”镇国公此时心里油煎火燎的难受,焦灼的疼痛令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祖父,我宁愿熠知他恨我…。恨我,至少他心里能好受些,我不想让他得知我是魂飞魄散而死的,云杉求你了,祖父,求你答应我好吗?”云杉紧紧抓住镇国公的臂,不住的摇晃着,痛苦至极的含泪恳求。

    爱一个人,要比恨一个人痛苦多了。

    所以……

    她宁愿他恨她。

    云杉死死咬住下唇,祈求的看向祖父。

    在外人眼里,熠知看似无坚不摧,仿佛什么都撼动不了的样子,然而她和孩子以及家人,却是他的软肋。

    若是熠知知晓了她是魂飞魄散的死法,熠知这一辈子肯定都会活在无尽的自责和痛苦,他肯定会认为,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所以她才会被钻了空子的和尚给灭了。

    他爱她。

    可她何尝不是深爱着他!

    “祖父,答应我?”

    纵横沙场多年的铁血男儿,镇国公此时已泪流满面。

    老天爷……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熠知和云杉?

    喉咙处梗得难受至极,捏着衣袖拭去脸上的泪,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唇开开合合好几次后,这才发出声音来:“……好,祖父答应你。”

    听到祖父终于答应了,满脸泪水的云杉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镇国公搀扶着云杉起身,勾起一抹牵强的笑:“杉丫头,莫要这么悲观,总会有办法的……回去吧。”

    “嗯。”

    镇国公把云杉送出了房门,看着云杉远去的身影,右握拳轻捶着右胸的心脏位置,心里真是难受的极了。

    看到云杉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这才对院门口的侍卫道:“秦,进屋来一趟。”

    “是。”

    片刻后。

    秦进到了镇国公的屋子,抱拳半跪在地:“主子,请问有何吩咐?”

    镇国公浑身的肃杀之气,神色无比凝重,寒声道:“秦。”

    “属下在。”

    “即刻清点一百人,把西川境内所有的和尚全部抓起来,找个隐秘的地方安置,一旦抓到后,立刻前来向我禀报,记住,此事你不能惊动府的任何人,尤其是不能让熠知他知晓,明白了吗?”

    “是。”秦满心的疑惑,但还是立即领命。

    抓和尚?

    主子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

    自从云杉和镇国公谈话后,虽然一进入睡眠依旧会被吓醒,但她已经不再向之前那些天那般惶恐不安了。

    每一天醒来。

    她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

    早上醒来。

    她会让邓婆子拿两个煮好的鸡蛋热敷眼下,让黑眼圈尽量不那么明显,她不再化妆,这样她就能多和孩子们接触,起床用鸡蛋热敷了眼下后,便去了隔壁院子看个孩子。

    和家人一起吃完早饭后。

    便又去了个孩子的房间,一边给孩子们织着线帽子或者线袜子,一边时不时的抬眸慈爱的看着个小宝贝儿。

    她学着给孩子们洗澡,给孩子们洗小屁股,给孩子们穿衣服。

    个孩子吃饱清醒的时候,她就会把孩子们轮换着抱在怀里,也不管个多月的孩子是否能听懂她的话,她都满脸慈爱的,耐心的一遍又一遍教着孩子们喊她娘。

    “灏灏,小瑾,萱萱,看着娘的嘴,跟娘学‘娘~’会了吗?”

    “咿呀~”

    “嘿嘿~”

    “阿呀~咿呀~”

    个小宝贝儿露出无齿的笑,露出粉粉嫩嫩的牙床,说着他们才懂的婴语。

    云杉摸摸个小家伙的小脸蛋儿,心底柔柔的,软软的,酸酸的很是难受。

    高奶娘看着夫人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觉得夫人真是太急了,于是笑说安慰道:“夫人,两个小少爷和小姐都还小,最早也要等到九个月或者十个月时,才会喊人和偶尔说出一两个字来。”

    “这么久啊!”云杉目光复杂的看着个孩子。

    现在还不满四个月,至少也还要等五六个月才能喊人。

    五六个月?

    她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眼眶又开始泛酸了,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难受,继续逗着孩子们。

    到了午。

    云杉便和家人一起吃完饭,吃完后便会和家人喝喝茶,聊聊天儿,说说笑。

    晚饭后。

    她会去小川和晴空的书房里,一边织线套,一边时不时的看着正在写字的兄妹两个人。

    夜里从噩梦醒来后。

    她不再向前几天那般惶恐不安的躲在被子里哭泣,而是穿好衣服,坐靠在炕上继续为家人织线套,线袜子,线帽子等。

    之所以选择织这些小东西,是因为家里人多,而且这些小东西织起来也比较快,她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她想在最短的时间内,为家人们都送上一份她亲做的礼物。

    有时候,她还会用布给孩子们做一些小狗狗,可爱的毛毛虫,还有黑白的熊猫玩偶,等孩子们大一些的时候就能玩儿了。

    每一天。

    她都是这么充实且痛并快乐着的过着。

    这几天。

    镇国公和众人在一起的时候并无异样,可回到房间后,整个人就很是焦躁,很是暴躁。

    已经五天了。

    秦带着人已经把西川的所有和尚都给抓起来了,年老的,年少的都有,可就是没有云杉口所说的那个长得极其俊俏,而且声音也很是好听的年轻俊俏和尚。

    果真如云杉所说的那般,那个和尚真的很不简单。

    就好似西川从未有这么一个和尚一般。

    而且。

    他也让秦的人暗调查了云杉当日遇到那和尚时,街道上那些曾看过那个和尚,曾和那个和尚说过话的百姓。

    一开始询问。

    那些百姓都说那个和尚虽然年轻,却是一个得道高僧,是一个真正有大能耐的人。

    有人询问了那和尚妻子何时生产,和尚说了出生的具体时间后,没想到那人的妻子真的就在那和尚所说的时辰平安生下了孩子。

    还有人询问了那和尚,那日上山当天能打到什么猎物,和尚说能打到几只兔子,几只野鸡,没想到那猎人当天真的就只打到了猎物,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百姓们都说那和尚是个有大能耐的先知。

    就跟那能预测天气的“神秘道人”一样厉害。

    可当询问百姓们那个和尚的长相时,所有人全都想不起那和尚的半点样貌特征来。

    “砰~”镇国公气喘吁吁的坐在炕上,一拳重重的砸在了炕桌之上。

    门外的秦听到屋内这声音,惊得身子一颤。

    主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暴躁了。

    主子要找那个和尚,究竟是所为何事?

    秦心很是好奇且不解的暗想着。

    “秦,进来。”

    “是。”

    镇国公看着秦,厉声道:“再加派些人,再仔细的给我找,一定要把那个和尚找出来。”

    “……是。”

    秦刚刚离开。

    没多一会儿。

    秦熠知便和秦书墨满身风雪的走进了屋子。

    “爹。”秦书墨冻得脱下套,一边搓,一边走向屋内的火盆边烤。

    “祖父。”秦熠知行了一礼后,便察觉到低垂着眸子的祖父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于是径直走向炕边。

    镇国公余光瞄到孙子朝他这边走来,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焦躁的情绪后,这才假装成一幅打瞌睡被惊醒的迷蒙表情抬起头来,看到孙子后,咧嘴一笑,开心道:“哟,我大孙子回来啦,今儿这么大的雪怎么回来了?快快上炕来暖和一下。”

    秦书墨蹲在火盆边烤,听到父亲的话,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嘴。

    心里就知道惦记大孙子。

    他这么大个儿子也一起进来了,难道老头子就没看到?

    哼——

    老头子你有大孙子了不起吗?

    如今他还有个孙孙呢!

    而且还是两个壮实的胖孙子,还有一个粉粉嫩嫩可爱的胖孙女。

    秦书墨在心里腹诽的暗想着。

    秦熠知见到祖父这表情,直直看了祖父片刻后,这才坐在了炕边,不过却并未脱鞋上去:“祖父,你这老寒腿这些日子可有犯过?”

    镇国公哈哈哈的笑着,右捋了捋被曾孙女拔得稀疏了不少的胡须,左拍拍身下热乎乎的炕。

    “有了我这孙媳妇弄的热炕,来到西川后,祖父这老寒腿还真没犯过……天气寒冷,这个冬天,老头子我大多数时间都在热乎乎的炕上,就算出去吃饭,穿上了我孙媳妇给我织的保暖线裤,绑上皮毛做的护膝,穿上防水的牛皮靴子,吃饭时脚下踩着烘笼儿,双腿下放着烘笼儿,老头子我哪里冷得着。”

    见祖父好似个小孩子似的显摆,秦熠知挺了挺胸,臭不要脸的嘚瑟道:“你能有这么好的孙媳妇,那全靠你孙子我眼神好,眼光好。”

    秦书墨烤热了起身走了过来,脱了鞋子就爬上了炕,然后帮着儿子挤兑父亲笑说道:“就是,全靠熠知眼光好,慧眼识珠,还有能耐,这才把云杉给娶进了家门。”

    一听这话。

    镇国公不干了,瞥了儿子一眼,唇畔掀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讥诮道:“熠知眼光好,有能耐,全靠我这个祖父教导的好,你嘚瑟个屁,你个只管生不管养的纨绔子弟。”

    已经当爷爷了的秦书墨嘴角抽了抽,顿时就尴尬的黑了脸:“……。”

    人互相打了一通,说了约一刻钟话后,秦熠知便急忙忙起身了:“祖父,爹,云杉还不知道我回来了,我先回去看看她。”

    镇国公笑眯眯的看着孙子,调侃道:“难怪你个臭小子刚刚不上炕,合着是想要赶紧回去看媳妇啊!”

    秦熠知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这不是担心我这一脱鞋,就熏到祖父你了嘛!”

    “去去去……”镇国公挥示意大孙子可以滚了。

    ……。

    秦熠知急忙忙的刚冲回院子,院门口的秦和忙不迭的行礼:“属下参见主子。”

    “夫人可在屋内?”

    “回禀主子,夫人在隔壁二少爷,少爷和二小姐的屋子里。”

    一听这话。

    秦熠知忙不迭的又转身走向隔壁院子。

    刚刚走进院门口。

    便听到屋内妻子逗着孩子们的欢快笑声,还有孩子们或咿咿呀呀,或呵呵的笑声。

    秦熠知指动了动。

    唇畔勾起如重释放的轻松愉悦笑意。

    真好。

    能听到她的笑声真好。

    加快了脚步急忙朝着屋子走去。

    秦勇急忙行礼:“属下参见主子。”

    “起来吧。”秦熠知说这话的时候,连脚步都没顿一下,便朝着屋内走去。

    个奶娘和云杉听到门外的声音,皆是回头看去。

    秦熠知大步的走了进来。

    “奴婢给老爷请安。”

    “嗯,起来吧。”秦熠知嗯了一声,便走向妻子的身旁,不过,担心身上的寒气太重,便同抱着孩子的妻子保持了两步的距离:“夫人,为夫回来了。”

    “快去火盆边烤烤。”云杉怀里抱着灏灏,眉眼弯弯的笑望着丈夫,关切的说道。

    秦熠知眉头微蹙的看着明显又清减了不少的妻子,尤其是当看到妻子眼下依旧乌青的黑眼圈时,刚刚在院放下的心,顿时就又提了起来。

    走到火盆便烘烤了一下和身子后,便走向小床边抱起晨萱小丫头,随后走到妻子身旁,把怀里的女儿同妻子怀里的儿子靠在一起,笑说道:“晨萱当初出生时比灏灏轻了半斤多,现在这小丫头看起来似乎体重都要超过灏灏了,这几天奶娘可有给孩子们称重过?”

    云杉点点头,笑说道:“昨天才秤过,现在晨萱已经比灏灏重半斤了,已经和她哥云瑾差不多重了,这么能吃,长大了可别长成个小胖妞。”

    秦熠知嗔怪的瞪了妻子一眼,调侃道:“怎么可能呢,我们小萱萱现在是婴儿肥,等晨萱长到五岁祖父就要带着她练武了,哪里会长成小胖妞了?倒是你,你再这么瘦下去,小心都要抱不住个小胖墩儿了。”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依依不舍的追到了这辈子。

    这话还真是有些道理的。

    当然……

    也许有异性相吸的缘故在里面。

    大多的家庭里。

    父亲总是和女儿比较亲近。

    母亲和儿子比较亲近。

    夫妻两人把个小宝贝儿都抱了一会儿后,孩子们玩儿了这么久,又到了吃喝拉撒睡的时候了。

    云瑾拉了臭臭,正不舒服的瘪嘴哭闹。

    秦熠知不想让妻子闻到这臭味儿,于是道:“你让开一点,别熏着你,我来。”

    云杉并没有让开,笑眯眯的说道:“还是我来吧,我这个当娘的还没给孩子们洗过几次臭屁屁呢,要不然孩子长大了,还会以为我这个当娘的不疼他们,不爱他们呢!”

    说完。

    云杉便动作利索的赶紧把尿布扯开,用尿布干净的地方,把沾染在孩子小屁股上的臭臭擦拭干净,然后就抱着儿子蹲在奶娘端过来的温水盆前,拿起柔软的棉布替儿子清洗小屁屁。

    秦熠知看着妻子动作颇为熟练的一抱孩子,一清洗,皆是觉得不可思议。

    还记得妻子刚刚出月子的时候,在一旁看着奶娘给孩子们洗澡吓得心惊胆颤,生怕身子软哒哒的孩子,一不小心就从奶娘的里滑落到地上或者是水盆里。

    他这才离开十二天时间而已。

    怎么妻子带孩子居然就这么熟练了?

    秦熠知一脸的惊奇:“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云杉头也不抬的笑说道:“当然是当娘后与生俱来的本能啊,一开始虽然害怕,但慢慢尝试着做几次自然就会了。”

    也是。

    话说一开始的时候,他看到个红彤彤,皱巴巴,软哒哒的小猴子,他也不怎么敢抱,后来尝试着抱几次,发现也没什么难的。

    秦熠知笑眯眯的看着妻子。

    云杉给孩子清洗完小屁股,擦拭干净小屁股上是水渍,然后再垫上烘烤得热乎的尿布后,刚刚拉完的云瑾这会儿肚子拉空了,便张着嘴,小脑袋左右的晃动开始找吃的了。

    云杉把孩子递给奶娘,又走进里面去看了另外两个孩子后,这才随同丈夫离开。

    暮色降临。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完饭后,便各自回房去了。

    云杉今日特别的热情,主动的和秦熠知来了个鸳鸯浴,十多天不见的两人,在浴桶里疯狂的索取着彼此。

    完事儿后。

    被秦熠知抱了出了浴桶,擦拭干净身上水后,云杉躺在被窝里,娇嗲嗲妖媚说道:“夫君,你闭上眼。”

    秦熠知声音低哑而性感的问道:“小妖精,你又想干嘛?”

    “你先闭上眼,等下自然就知道我想干嘛了。”

    “……”秦熠知满眼期待的深深看了妻子一眼,随后乖乖闭上了眼。

    媳妇今晚热情似火。

    热情得令他有些……有些心里不怎么踏实。

    刚想到这儿。

    秦熠知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念头顿时甩开。

    不会的。

    肯定不会是那样的。

    和媳妇刚刚成亲的时候,媳妇就说过总有一天,她要狠狠的“收拾”他。

    可后来,成亲没多久就被皇帝派来西川,一路奔波,两人只能吃素,好不容易到了西川,还没吃上几次肉,媳妇又给怀上了,而且整个孕期都很是遭罪,两人自然又只能吃素。

    现在好不容易出了月子。

    而且他们小两口小别重逢。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

    看来媳妇吃素太多天,也想念他的“肉”了。

    双眸紧闭,唇畔勾起期盼的笑意。

    云杉在被窝里飞快的穿上了她早早就准备好的性感轻薄睡衣,这睡裙,是用红色的薄纱做成的吊带睡裙,深v的领,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后背,长度勉强能遮挡住大腿根部,里面穿着半透明的角裤,其实这睡裙本来是想留着夏天的时候穿给他看的。

    但如今……

    她是过完了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人。

    她不想留下遗憾。

    她想要留给他最为极致的视觉冲击,留给他与她一个最为难忘的激情夜晚。

    云杉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头发没有任何装饰的披散在右侧的肩头,摆了一个性感的造型。

    “夫君~可以睁开眼了。”

    秦熠知被这娇嗲嗲的声音,撩得心尖一颤,浑身紧绷。

    睁眼一看。

    这一看。

    秦熠知目瞪口呆,鼻腔瘙痒,一股热流就从鼻孔流了出来。

    云杉懵逼脸:“?”

    秦熠知痴痴的看着站立着的妻子,一点都没发现他两个鼻孔正在朝外喷血:“媳妇~你这一身真是太撩人了,不行了,不行了,要疯了。”

    说完。

    秦熠知就猴急猴急的就要起身扑了过去。

    “别动,你流鼻血了。”

    秦熠知伸一摸,再一看上的猩红:“……”

本文网址:http://www.qqhome.cc/38989/14488798.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m.qqhome.cc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